没人能解释清这一切。他只能捂着头,疲惫地说:“祁哥,我能跟你一块睡吗?”
祁信辰虽然是局外人,但最近这些事大致也了解,他当下就猜到屋里有个看不见的鬼,一听室友想蹭床,直接拒绝道:“娄阅,你今晚敢上来,我就让你破处。”
娄阅可是大难临头,他骂道:“祁信辰,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嗝屁了好保研?”
祁信辰反驳:“我又不是圣学院的驱魔大师,你跟我睡有个屁用。你还不如拿张身份证出去跟小美开房睡。”
“这破杯子跟着我,我换个地方睡能有什么区别?”娄阅一看室友铁了心,他干脆放出条件,说:“我可以帮你写作业。”
“刚开学,我们现在有个屁的作业?”祁信辰还想拒绝,但娄阅已经嘤起来了,那人在地上连蹦两下,都快成弹簧了。
“祁哥!祁哥!”
这声音可怜的,也不知受了什么罪。
祁信辰没辙,他心软了,叹口气说:“行吧,反正你也不占位置,我就满足你投怀送抱的愿望。”
娄阅大喜,但十分钟后,他就变成了大悲。
世上最惨的情况大概就是:你想让你的朋友陪你,可他竟然睡得比你早,这就算了,他居然还死命打呼噜。
这是猛犸象在开战斗机么?
娄阅好绝望,他不好意思弄醒祁信辰,因此失眠了好久,而时间差不多要到凌晨三点半了。
在黑暗中,他渐渐感觉到了一些小动静,室友的呼噜声中夹杂着异响。他睡在外侧,悄悄睁开眼,看向自己的床铺。
床上没有什么东西,但把视线下移,情况就不对劲了。
第7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