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,她脸上却是挂着笑。
赫连寒风堪堪赶回便是见着大殿惨烈的场景,收拾了这后续事宜。
凤凰琴毁,辽越国君恰赶在此时长眠,事已至此,赫连寒风也只能封锁消息,整顿治下。
“往事多纷扰,而我只是我,殿下,你误了,我不是她。”曲凌霜执拗地不愿将自己和另一个人混在一起,她防备地后退。
“我曾以为相遇是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,却不知,你我相遇是我蓄谋已久,离别也是命中注定。”赫连寒烁眼里有着穿越亘古的浓浓悲恸,他用着近乎恳求的语气说,“阿凌,不能留下吗,哪怕倾尽所有我也会护你无虞。”
那种想拒绝却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,引导她向着已经拟定的方向走去。
她眼里的挣扎与抗拒是那么的强烈,各种方法赫连寒烁不是没有试过,可终归仍是抵不过所谓的天命。
他似是想通了,笑得苍凉,“是为了他吗?”
闻言,曲凌霜蓦然抬眸,一阵惊疑,眼睛亮了亮,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真挚笑容,神情生动活泼,“是,为了她,也是为了我,我们都在努力的奔向同一个终点。”
“倘若世事终了,我亦无可归,我若只是我,也许会选择留下,可此时我非彼时我,无论何时何地不愿有所欠。”
我是南雪,曲凌霜的前世今生不是我的,也许他们有诸般恩怨,但那又如何,我是南雪,不是曲凌霜,我只是我,不是任何人。
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。
虽自私,却是她目前坚定本心唯一的信念。
“我知道了,阿凌,王兄有意召见,过后你们再离去吧。”历经
第38章 叁拾捌.尘缘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