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们被劫镖的事情摆在面前,或许我还不会想太多,现在经历了那些之后,若是我还看不出来这是迷烟闹出来的,那我的脑袋就真的可以拿去当花盆了。”
“嗯,你接着说。”袁牧听了慕流云的话,点点头。
“还有那些被山匪所伤或者杀害的百姓的验伤、验尸格目,我尤其注意看过,大部分都是平平无奇,但是其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大常见的。
咱们中原一带,不管是山匪还是官兵,兵器无非是刀枪剑戟,刀多是朴刀,剑也是寻常的剑,不管是哪一种兵刃,最起码都有一个共通点——它们的刃都是直的。”
慕流云越说越来劲儿,起身扯了一张纸过来,又拿了一旁的一根小炭条,在纸上画了起来,她用毛笔画图样不顺手,那软软的笔尖总是不那么听指挥,倒是这小炭条省事得多,她平日里查案子做个标记,或者临时记点什么也方便。
别看她画别的东西让人难以分辨,画起人的身形来倒是熟练的不得了,三下两下就简单勾勒出了一个人的腰腹位置轮廓,然后在上面又用炭条勾画出了一个粗细不大匀称的线条。
“大人您看,这是大约七年前,南方一个州所收录的格目,记录的是当地一个屠村的惨案,当地的仵作所绘制的图样里让我印象尤为深刻的就是这个样子。
当地一个村子遭到了山匪的劫掠,那些山匪极其残忍,将那一个村的老老少少全部都给害了,除了能够吃肉或者拉扯的牲口,全村上下没留半个豁口,包括古稀老人和垂髫幼童。
村里大部分的死者身上都有着不大寻常的刀伤痕迹,最多见的便是这种。
我们一般见到的被朴刀砍出来的刀口,
第346章 弯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