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是沦落到了烟花之地!自己的脸面,这是被扒的一干二净啊!
徒景年头疼地看着那些供状,咬牙道:“那个女孩呢?”
徒晟衍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臣在确认了身份之后,就将人带了出来,如今安置在臣的一个宅子里面!”
徒景年很头疼,这个女孩反正是已经毁了,皇家不可能认回这样一个公主,她只能改头换面,要么直接一辈子被养着,无论是作为在家的居士,还是直接出家,若是她想要嫁人,只得当做一个年轻守寡的寡妇,过上几年,找个人嫁了,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。
现在问题是根本不是那个女孩的问题,徒景年咬牙道:“此事还有多少人知道?”妹的,他可不希望日后有人在大街上宣扬,自个睡了皇帝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