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有的嘴上恨不得承庆帝万岁万岁万万岁,心里面却巴不得承庆帝现在立刻就死了,省了自己一番手脚。
酒过三巡,徒景年就注意到,徒景逸借口更衣先溜掉了,承庆帝也看在眼里,却也没有多少,只是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。
然后,就有人纷纷软倒,宫宴上,除了皇帝皇后跟太子坐的是椅子,其他的人坐的都是凳子,要不然,大殿里面也排不开,何况还有个君臣之分呢,因此,凳子哗啦啦倒了一地,很多人瘫倒在地,徒景年跟承庆帝也浑身无力地倒在了椅背上。
徒景睿志得意满地站了起来,得意地看向了承庆帝和徒景年,承庆帝却依旧冷静,冷笑一声:“老三倒是本事不小嘛,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?”
徒景睿笑吟吟道:“父皇明见,这可不是什么毒,不过是点软骨散而已!儿臣对父皇一向孝顺,哪里敢对父皇不利呢!”
承庆帝冷声道:“孽子,朕自认,对你仁至义尽,你竟是这般回报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