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邈一愣,下意识地往白卓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道:“或许就是这么凑巧呢?”
“只有你这个蠢货才会相信。”不用再伪装之后,梁帝对孙邈极尽厌恶,连一个完整名字都不愿称呼,唯恐污了自己的嘴。
孙长济,你也算英雄一世,临到头来,这一世英名竟都毁在这个唯一的儿子身上了,可悲。
“朕告诉你,行远在嵊县遇到辛夷的那段时间,白卓确实不在京城,但也不在嵊县,而是在……”说到这里,梁帝猛然抬头,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的白卓身后,后者正提听吊胆地听着梁帝与孙邈说话,这会儿突然被盯到,顿时心头一阵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,赶紧低下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梁帝将他这些个反应一丝不拉地收在眼中,在一声微不可闻的冷笑后,在众人好奇 的目光中吐出三个字来,“留雁楼。”
在经历过一次次的峰回路转,惊心动魄之后,公堂上的众人满心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,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可以惊到他们,结果……
孙邈看看梁帝又看看缩在公堂门边的白卓,呆呆地问道:“他去留雁楼做什么?”
听到这个愚蠢的问题,梁帝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笑,摇头道:“孙邈啊孙邈,如今看来,朕说你蠢笨如猪都是抬举你了,还不明白吗,白卓与王主事还有金长河一样,都是留雁楼安插进来的奸细。”
孙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当年他曾有幸负责一场乡试,白卓是那场乡试的考生之一,并且通过了乡试,成为一名举人,所以也算是他的门生。
不过,那会儿的白卓并没有给孙邈留下太深的印象,乃至三年后,白卓进士及
第382章 黄粱一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