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在一间书院读书,科举中第后,也曾共事过几年,此人虽有些自负,却是一个极有能力之人,且正直严明,最是不满留雁楼这等无视朝廷王法律例的江湖组织,他或许会肯帮你。”
李捕头有些诧异地看向赵知府,别看后者说得轻描淡写,实际上这几句话的份量重若巨石;赵知府一直都不愿掺与到留雁楼与江家……确切来说是辛夷的恩怨中来,所以拼命往外推,正如他所说,自己只是一个五品知府,这里也只是一个知府衙门,能力与人员都极其有限,应付不了留雁楼那么庞大冷血的组织,不分轻重强行应对,只会害了知府衙门里的每一个人。
可现在,他却说要修书给湖广总督,这等于是变相将他自己扯入恩怨之中;此去武昌府路途不算短,留雁楼的人一定会沿途截杀,谁也不敢保证江行远一行能够平安抵达;一旦这封信落入留雁楼手中,他们就会知道一切,很可能会迁怒赵知府。
一直以来,李捕头都与其他人一样,觉得赵知府胆小怕事,这个也不敢,那个也害怕,简直就像缩头乌龟,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官;如今才发现,他并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差劲;仔细回想,他这几年还是给岳阳百姓办了一些实事的,也没有像之前那个知府一样四处搜刮民脂民膏,就守着自己那点俸禄银两与火耗来维持衙门与府里的一应用度,偶尔不够了还要靠夫人娘家支援;而且岳阳府的火耗并不高,大约是每一两银子,征收一钱半的火耗,可比其他州府少多了,上回远房亲戚来探亲,说起火耗一事,他们那里竟然高达每两三四钱银子,足足是这里的一倍还要多,且这还不是最高的,听说最高的地方,火耗竟数倍于正赋,简直是荒唐。
如
第136章 另外一条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