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。”赵四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垂在袖中的双手早已攥得指甲发白,指甲在掌心掐出一个个紫红色的印子。
“赵家历代经营茶叶生意,是嵊县有名的茶商,几代积攒下来,拥有许多茶田,到了赵老板这一代,已是完全不用问别人租茶田,所以我很好奇,这两千两是用来交什么田租的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赵四几番张嘴,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在这种大冷的天,他贴身衣裳却皆被汗濡湿。
江行远也不催促,任由赵四在那里想说辞,良久,赵四终是抵不住心中的害怕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“小人知错。”
江行远唇角微弯,盯着他灰败的脸庞,“所以,石立只骗了你二十两?”
“对。”赵四无奈地应着。
“那今日这事呢?”未等赵四言语,江行远又提醒道:“想清楚了再回答,楚大人最不喜欢虚言谎语。”
赵四汗涌如浆,他知道,江行远是在警告自己,只要自己待会儿有一句说错,他就会将这件事告诉楚孤城,到时候等待着自己的,就是万重深渊。
怎么办,难道真要将一切说出来,那贡茶一事,就彻底没戏了……
直到这个时候,赵四还对贡茶一事存有幻想,殊不知就连嵊县知县方文堂亲自去举荐贡茶,都碰了一鼻子灰。
在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,赵四终于有了决定,他伏在地上,颤声道:“小人知罪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石立松了一口气,赵四这么说,意味着准备说出实情,他也就不必担心牢狱之灾了。
“石立拿小人欺骗楚大人的事情,敲诈一千两银子,小人心有不甘,就冤枉
第18章 经茶文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