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不肯离去,看这些人所穿的衣裳,皆是不错的衣料,有几个甚至披着狐毛披风,镶金戴玉,可见是有家底的人;也不知这宅子里住的是何方神圣,值得他们这样的顶风冒雪地等在外头,被人驱赶都不肯走。
赵四也是其中之一,他紧一紧身上的狐毛披风,呼了口寒气,他转一转伞,将伞面的积雪甩出去,期间不小心有些许落到了脖颈里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他瞅着伞外无休无止的飞雪,嘟囔道:“这鬼老天还要下到什么时候,想把人冻死不成。”
“你们这一个个围在这里做甚?”一个清脆若银铃的声音在赵四耳畔响起,他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少年执伞站在一旁,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,眉目清秀若女子,披着一袭上好的银狐披风,墨发束得整整齐齐,以玉冠固定,透着一无言的贵气。
同样是狐毛披风,赵四那个颜色纷杂,有黄有黑;少年这件却是通体银白,无一丝杂色,高下立见。
赵四是个生意人,早就练出了一双看衣辩人的眼睛,当下不敢怠慢,客气地道:“小兄弟怎么称呼?”
“在下姓石名立。”少年人露齿一笑,衬着身后的飞雪,竟让赵四看愣了神。
“兄台呢?”直至少年人问了数回,赵四方才回过神来,连忙道:“我姓赵,排行第四,大家都叫我赵四。”
想到自己竟然看一个男人看痴了,脸庞微红,好在他肤色黝黑,这点红也看不出。
“赵兄。”石立客气地称呼一声,问道:“怎得围了这么多人?”
一听这话,赵四顿时来得精神,道:“怎么,石老弟不清楚?”他倒是自来熟,这么
大茶商辛夷传第1章 嵊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