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楞怔。
熊熊烈焰中,那些被欺辱至死的女娘们, 化作了一捧灰烬,马匪探哨二宝, 跪在火堆之前号哭不已, 山寨中许多人被他所感, 抹着眼泪也开始哭,一时寨子里呜呜咽咽,一片凄凉。
“别嚎了, 收拾收拾, 准备下山!”
厉大人按着脑门一阵头痛。
“过山风”这股山匪人员倒也分得清爽,一种是做贼从贼的,好吃好喝恶事做尽;还有一种是被掳掠上山, 专门做苦活累活,或是被欺凌压榨的, 最过悲惨的就是那些妙龄的女娘们……
山贼与从贼的, 在此次突然袭击之中,已然死伤大半,在历大人的严命之下, 粗粗甄别后,能砍的都砍了。
余下的这些……老弱病残,大多枯瘦得只剩一把柴禾骨头,一边哭泣往日悲惨命运,又庆幸得以逃出生天,一边都用景仰感激的目光不时偷觑这位又仁慈,又好生了得,连赵大胯子这等绝世凶人,都说砍就砍的小白脸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