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忒宽!厉弦看了一圈周遭,心里更堵了。
娘哎!这黑压压一片,破衣烂衫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足有几千的贱民,呃,不,是“人民”,这是逃春荒,老天不下雨,干老子屁事?还将功补过,总不能把这一身百八十斤的分了让他们吃吧?!
厉弦完全想不通,同情?当日他身陷黑狱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时,又有何人同情于他?除了至亲至爱之人,旁的人死上千百又干他鸟事?更何况是这些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平头百姓,简直是……
他心中郁愤,又不敢与执掌电击大法的上人们对着干,只得捏着鼻子吞下这口腌臢之气,那肉肉的胖鹅蛋脸也不免愤愤然扭成一团。
仲衡看着眼前这片凄惨景像,心中也戚戚然。这些百姓流离失所,忍饥挨饿走上百里的路,不过是想求一口吃的,只是为了活下来,其情可悯,其状可怜,只恨他如今连自己都是奴仆之身,既无余财,更无余力,不能帮上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