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上几百年,仍然有一群好事之徒在追寻当年顺治皇帝和弟媳的“倾国之恋”,“第一子”的说法随处可见。
被父亲否定儿子的身份本来就已经够耻辱了,更何况时不时被人拿出来津津乐道地品评一番,福全看着面色灰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福临,冷笑了一声,扭头径自走了。
福临的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,他猛然间惊醒过来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梦境。
那个梦固然有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——最明显的一个就是福全竟然在第一时间就相信了他的身份——可福临仍然觉得有蹊跷。
都说人的梦境是内心世界的缩影,可在做这个梦之前,他一味地觉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对不起他,只有别人欠他的,没有他欠别人的。
可梦中的福全对他充满了怨恨之意,福临开始不自觉地想,也许不仅仅是福全怨他,皇额娘、董鄂氏甚至连博果尔,这些人全都在怨恨他。
博果尔留他一条性命,把他丢到冷宫不管不问,当然是一种报复手段;孝庄被气病在床,苏麻被遣送出宫导致她固然没有了营救他出苦海的能力,可要是她没有病倒,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,是否还真的能够无怨无悔地费尽心思救他离开?
福临甚至怀疑,要是自己二十多岁刚被关进来的那段时日被孝庄营救出去了,很可能不仅不会感激对方,甚至还会埋怨对方救他救得不够及时。
甚至连董鄂氏,这个他曾经为之甘愿负尽天下人的女人都恨他,所以她才故意在他的病榻前画博果尔的像,才故意一遍遍地回味她和博果尔“梦一般的初见”。
不过对于董鄂氏,福临可没再圣母般地去反省自己的
[清]博果尔重生_分节阅读_73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