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再改吧!厂长收起筹码准备离开,我心说这可真是个老油条,懂得见好就收。
我想哑巴最后一手牌一定是故意刺激他一下,没想到他竟然收手不玩,不知道算总账他的数应如何。
厂长摘下了黑框眼镜放进手包,揽着两个妖艳货离开了赌厅,并没有任何的不愉快。
看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疑惑,难道这家伙赢钱了?要不然怎么能走的这么痛快?
蛋姐一直把人送出去,我静静的等着她回来报账,不管输赢她心里都有数。
很快蛋姐回到赌厅,她没说二话直奔我过来。
蛋姐,赌台输赢如何?
厂长赢了不到一百万,差不多九十万左右吧。
一听这话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,难道哑巴故意放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