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改装,灯火明亮下还有些水果。
俗话说术业有专攻,也许在经营这方面我是真的不如二叔,我搞赌厅半死不活的只能靠吸引赌客来杀猪……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同。
虽说大家亲兄弟明算帐,可我放心把一切都交给二叔,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,肉烂在锅里便宜不除外。
时间缓缓流逝,二叔和几个人稀里哗啦的搓着麻将,我看到他那根少了的手指,那么显眼又那么刺眼。
曾经我在赌场里见过很多少了手指的人,大多数不是出千被抓剁掉的,反而是自己为了戒赌而剁掉的手指。
试想剁掉手指来戒赌得有多么大的毅力?反正让我是做不到,可在赌场内仍旧还有那么多缺少手指的人在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