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放松下来,可还没等我拒绝胖子就揽着我的肩膀。
我其实想说不用了,可怎么也没能说出口……
旁边停着清一水的保时捷卡宴,看起来就是有钱人,猫白和其他人坐的车都一样,我上了最后一辆车。
坐在车里心情有说不出的复杂,刚刚躲过一劫但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,现在手机也没了,苏玉戎和狐媚子也联系不上,二叔也联系不上……
我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联系他们,不然他们再去上海码头等我,那被金爷撞见可就残了!
经历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,甚至坐在车里我还感觉有些不真实,不过我自己都在心里佩服我自己。
如果不是刚才灵机一动想到了报恩这个说法,恐怕刚才猫白真可能把我扔进水里,因为我知道不管在哪里做叛徒都是大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