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，到底是不敢乱瞟，仅仅是瞪着杜若玖的脸。
而他身旁的姜玲就不同了。
虽说她脸上还是带着笑意，然则，她的眼中，却是这挡不住的愤恨。
杜若玖不用去看，便是察觉到姜玲的手，于身侧便是紧紧地攥住，甚至还因为太过用力，而微微发抖。
杜若玖的唇角，不免勾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而一旁的左妃，脸上始终是带着笑容，倒是轻易看不出什么。
她看向钱老板，以及姜玲，关心地问道：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
既然是左妃问，钱老板便是勉强笑了笑，说道：
“没事。”
左妃又是看向杜若玖，伸手掩住了唇，笑着开口道：
“杜董事长，虽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，不过，也别将火气撒到别人身上。”
闻言，姜玲立马接着开口道：
“可不是嘛，某些人，死皮烂脸拖了那么多年，终于要成为下堂妇了。”
虽说姜玲并没有指名道姓，然则，她的视线，却明显是瞥向杜若玖的。
如此明显的意有所指，看见的人，基本上都懂了。
杜若玖的唇角却是微勾，看着她，红唇微启道：
“下堂妇我没见到，倒是见到长舌妇。”
闻言，姜玲同左妃的神情，皆是变了变。
甚至连钱老板的脸色都微妙地变了变，显然都以为杜若玖是在讽刺自己。
一时之间，三人的脸色，都不是很好看。
此时，姜玲瞪着杜若玖，便是不甘心地开口道：
“若玖，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
第三百一十一章 沈轻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