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业对于杜氏药业来说，还是更高级别的存在。
要知道，如今，杜氏药业对于康宁药业来说，简直算不了什么。
只要康宁药业想，只要动动手，多得是办法能够将杜氏药业搞破产。
这就是小公司同已经成长起来的大公司的区别。
正是因为如此，方才昌董事在面对康宁药业的人的时候，是无论如何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哪怕他昌董事才是主人，却亦是不免被康宁药业的人掌握了主动权。
然则，此时杜若玖却是丝毫不客气，这怎么不让众人感到震惊。
康宁药业的人哪里遇见过这样的情况，一时之间皆是回不过神来。
在场的众人之中，唯有水董事似乎是料到了杜若玖会有这种态度一般，脸上浮现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然则，他亦是不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而此时，康宁药业的三人，方才回过神来。
何旭洋不免抬手，将金丝边眼镜往上推了推，看着杜若玖没有说话。
而另一边的吕进，回过神来之后，便是不敢相信地看向杜若玖，开口道：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是在跟谁说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