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介绍一下洗碗工具和流程，就由着他端起碗碟进了厨房。
姜择一走，只剩下两人的空间瞬间变得气氛微妙。
傅亦远看向姜绰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？”
姜绰点点头，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好心一早放开我，从头来过……”
厨房里传来姜择蹩脚的粤语歌声，莫名应景，但实在是不堪入耳。
傅亦远迈开长腿走向客厅，姜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，来到落地窗前，无星无月的夜空一片漆黑。
傅亦远苦涩一笑，连夜色都在为他即将面对的真相做衬托。
他低声开口：“第一次觉得那三个字很让人难过。”
姜绰抿了抿唇，“是我没福气。”
“是我。”
傅亦远凝着玻璃上映着的姜绰，不敢让她看见眼里隐忍的痛楚，只能用这种方式注视着她。
心很痛，如刀绞一般。
就算做过多少心理准备，真正面对时，还是承受不住。
傅亦远做了个深呼吸，拼命压住心头涌上来的种种情愫，尽量让语气显得稀松平常，不给姜绰制造负担。
“为什么不等年终会结束再跟我说清楚？你不怕我伤心欲绝撂挑子不干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