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一算，这么大的曝光量，广告费需要多少？”
“广告费？”若若一头雾水，“这不是陆总送的吗？”
“他送，我就得收吗？”
“可……”若若讪讪地笑了笑，“这可是全国宣传，明码实价算起来，那广告费怎么也得上亿吧？”
“……”
姜绰额角突突直跳，一场宣传就要了她整个“Dusi”！
见姜绰半晌不吱声，若若小心翼翼地询问：“老板，我还要去算广告费吗？”
姜绰抬眸瞧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写着“算清楚了，你给？”的质问和“能不能有点眼力见”的郁闷。
若若吐了吐舌头，算她多嘴了。
思来想去，看在一个亿的份上，姜绰决定装傻充愣。
“对了。”
若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，放到姜绰跟前，“老板，你前阵子让我调查，一直都没能查到直接线索，我后来转念一想，真有人收了钱的话，那可能会突然改变消费习惯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安排人留意了一下，发现这几名员工都在近期购买了高档奢侈品。”
若若伸出手指在一个名字上，“我一一对质过，只有这个人说话一直吞吞吐吐，再三逼问才知道她那个价值十万的背包是邢琪琪送的。”
……
很快，若若怀疑的那名女员工被带到姜绰办公室。
女员工惊慌得不敢抬头，一进门什么都没说就开始道歉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姜绰饶有兴趣地问，语气散漫却隐隐透着寒意。
女员工脑袋埋得很低，“我……我
第389章 炸翻全国的宣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