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。
见姜绰沉默不语，路昭苦笑一声，“我不应该问你的。”
……
从医院回别墅，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入冬的洛北市，黑夜来得很快，没一会就将晚霞吞噬，路灯陆陆续续地亮了起来。
正值下班高峰期，姜绰开着车堵在车流里，慢悠悠地前行。
她看向路边商城，一大块户外广告屏投放的是季氏珠宝的广告，宋漾笑意嫣然，灯光显得尤为刺眼。
一年过去了，季氏珠宝依旧是洛北市最大的珠宝品牌。
表面上光鲜亮丽，其内部却是早就溃烂。
奈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想要一举扳倒季氏珠宝，还是需要一些时间。
不过，时候也快到了。
姜绰抬起手撑着额角，狐狸眼映着广告屏的光亮，略显不耐，这广告还真是碍眼。
她拿出手机给若若打了通电话，“安排宣传部去跟市内商城谈，明年的广告屏‘Dusi’全包了。”
若若怔了怔，“老板，你是说全部商城？”
“嗯，一块不留。”
“那可是一笔不小的……”
“我缺钱？”
若若一噎，“老板说得对，我明天就安排下去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姜绰眯了眯眼，眸色随之一沉，“你暗中调查公司内部，是不是有人在跟季氏珠宝接触。”
若若震惊，“老板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咱们公司出内奸了？”
“有消息泄露出去了，但不一定是在我们公司。”
前方红灯转绿，姜绰点到即止，交代两句便挂了电话。
……
第376章 是你男朋友？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