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，轻声问：“成功的几率有多大？”
“三成。”彭院长叹了口气，“心脏手术不做的话，一年内都要提心吊胆地活着，随时都有可能出事，到那时候就是回天乏术了。”
即便是最稳妥的手术方式，也只有三成的几率。
手术失败的话，病人连手术台都下不来。
像这种两难的选择，彭院长见得多了，但每次还是深深的无奈。
“路昭知道吗？”
“还不知道，病人要求我们暂时保密。但是我计划等家属过来，我们可以跟病人一起面对这件事。”
说到这，彭院长问：“姜小姐，你知道家属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吗？他好几天没来医院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姜绰迟疑一会，随即打定主意，“彭院长，我会去联系他，您看明天上午可以吗？我们在病房碰面。”
“可以，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，谢谢您。”
见姜绰挂断电话，盛思荞凑上去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姜绰不答反问，“路昭是不是在千层山？”
“当然，现在是工作时间，他不在千层山，能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盛思荞就被姜绰拽着往外走，“你带着我去哪里？我这一身衣服还没换呢。”
“去千层山找路昭。”
路妈妈命悬一线，这家伙还躲在千层山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