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陆司清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，季穆放心之余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但眼前这种情况是最好的，他也没必要再深究。
季穆会心一笑，“嗯，你能想得开就好，事已至此，还是应该顾全大局的。”
陆司清点点头，随即满怀歉意地开口：“这两天害您受惊了。”
“傻孩子，你受了那么大的苦，怎么还心疼起我来了。是外公没用，没能保护好你，早知道会这样，我就不应该让你跟王太太走。”
季穆有些自责，“你要是养在季家，哪会出这种事情？要不，你出院后还是跟着我回去一趟吧？”
“外公……”
陆司清眼眶湿润，扑进季穆的怀里撒娇，“我知道，您是全天底下对我最好的。”
季穆叹了口气，“外公老了，什么都帮不上你。”
“不是的，您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陆司清低着头，将眸底的得意神色藏在阴影里。
这样一来，就算不能让姜绰吃个大亏，也至少能让姜绰与王家生出嫌隙。
如此想来，宋漾还真是聪明。
天色已晚，得明天才能找机会跟宋漾道谢了。
彼时，陆司清压根没想到，这声谢谢还未出口，局面就全变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