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“你母亲肯定也希望她的心血能让你有所受益。”
“嗯,谢谢爷爷。”姜绰乖巧点头。
……
当晚,从书房回到房间后,姜绰费了不少时间整理设计稿,一时兴起还拿起自己的素描本,将一部分笔迹斑驳的设计稿重新临摹一遍。
等她回过神时,窗外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,困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姜绰打了个呵欠,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,索性窝在椅子上怀抱着素描本睡觉。
这一觉睡到姜择来敲门,姜绰艰难地睁开眼,起床气颇重,“干嘛?”
“你怎么还不起来?不是说好今天跟我一起去学校吗?”姜择在门外大喊。
姜绰一个激灵,对,今天还要去找傅老师!
“你到底去不去?不去我就走了!”
“去!”
姜绰急忙起身,不料浑身酸疼,一下子起得猛了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姜择听见声响,心下一惊,立马推门进去,一眼看见姜绰跪在地上额头着地,给他拜了个早年。
姜择忍俊不禁,“我就是送你去学校而已,不是什么大恩大德,你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。”
姜绰直接一个白眼丢过去,伸手摸了下额头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……”
郁闷,该不会要顶着个包子去见傅老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