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堵,堵到有些喘不上气来!
姜绰始终用一种气势凌人的姿态站在陆司谨眼前,可陆司谨看得见,她刻意藏在臂弯里的双手在轻颤。
然而,面对她这一句句质问,陆司谨无话反驳。
同处一个空间,可在提起孩子的时候,两人中间就像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。
陆司谨连上去拦她入怀的勇气都没有。
两人相对无言。
沉默半晌,姜绰深呼吸一口气,走近两步,“陆司谨,很多话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,我们回不去的,何必再这样互相折磨?”
“我会学……”
“学什么?爱一个人吗?”姜绰冷笑着摇头,“陆司谨,你学不会的,你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。”
姜绰离开了,走得很快。
陆司谨从她的话里回过神来时,办公室只剩他自己一个人。
而桌上的手机不知道响了多少遍铃声。
陆司谨没看来电显示,直接接通放到耳边,盛思行的嗓音震耳欲聋,“四少,情况不妙啊!王家似乎真的动心思要让陆司清进门了!”
他们收买的王家佣人,早早传来消息,王家邺教训王敖宁时,确实提到要他娶了陆司清。
盛思行拿着手机等了许久,正想问陆司谨还在不在,话筒传来一声低沉狠戾的命令。
“那个孩子绝不能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