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酒疯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除了那一番劝复合的离谱言论，方旖还算酒品不错。
昨晚姜绰端着醒酒汤返回房间时，方旖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，一觉睡到现在。
姜绰停在床边，故意笑着问她：“昨晚玩得挺开心？听说你们杂志就凭着陆司谨那篇报道，蹭着我的热度，一夜卖出好几千万。”
方旖头皮一阵发麻，瞬间清醒，急忙扬起讨好的笑容凑上去，“财神……啊……不对，绰绰，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厚道，没有事先知会你一声……”
“知会？”姜绰双手抱胸，稍稍俯下身凑近，“这意思是不是就算我事先知道，不让你出刊，你也不会答应？”
方旖不由自主地往后仰，妈妈呀，姐妹这气场也太可怕了吧？
“这……”方旖心虚地别过眼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是吃这碗饭的，你总不能让我眼看着山珍海味吃不着吧……反正我已经做好被你臭骂一顿的准备了，你来吧……”
安静好一会。
姜绰“噗嗤”一声笑了起来，顺手掐了下方旖的耳朵，“来个鬼，干净刷牙洗脸准备吃饭。”
方旖受宠若惊，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生气。”
姜绰含着笑，细眉一挑，“我功劳那么大，你的奖金是不是应该跟我分成？”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方旖高兴地追问，“你说怎么分？”
“四六，我六，你四。”
“……”
无良资本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