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没定下来，是不能让外人看见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姜绰将信将疑。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
方旖作势就要举手发誓，姜绰握住她的手，颇为无奈，“这点小事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，我信你就是了。”
“我是问心无愧！”
方旖说得理直气壮，心里暗暗侥幸，她确实在改稿，只不过是在改陆司谨的稿子，不方便这么早让姜绰看见。
好在姜绰没有多问，“我信你一回。”
说完，她看一眼时间，“要不要吃点甜的？我请你喝个下午茶。”
方旖果断拒绝，“不要，我好不容易才把陆总那盒月饼吃完，现在是一点甜的也不想吃。”
那天陆司谨离开后，姜绰转头就让她把月饼处理了，吃也好，扔也罢，姜绰不愿意管。
方旖没舍得扔，愣是把这一堆高热量的东西吃下去，以至于听到“甜”这个字，都会犯腻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，我请你，算是庆祝一下‘Dusi’大获好评。”
听完，方旖欣喜地应下，“那必须的！谢谢姜老板！”
姜绰轻笑，高兴之余，莫名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……
也许，人一旦登上云端，都会有这种感觉吧？
姜绰轻叹一声，果然遇到的事情多了，才会觉得一切顺利的背后会潜藏危机。
有危机感，倒也不是一件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