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的,可不就是你现在心里所想吗?”
宋漾往前迈近一步,幽幽地开口:“听说陆大太太是姜绰害死的?这种血海深仇,你都吞得下去?”
陆司清当即竖起防备,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一个外人,我能知道什么?都是道听途说罢了。”宋漾轻轻扬眉,“当然,有些事,真相是什么,会有人关心吗?”
灯光底下,女人扬眉轻笑,却给人一种寒意渗入骨髓的错觉。
因着宋漾和陆司谨的特殊关系,陆司清很少与宋漾打交道。
如今两人面对面谈话,陆司清才发现,宋漾并不是想象中的一无是处的花瓶。
想来也是,能在陆司谨身边待那么多年,宋漾怎么也不可能是个简单角色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陆司清沉声问。
“‘Dusi’走高奢定制路线,目标客户全是豪门阔太千金,像这样一批人,要是知道姜绰害死陆大太太,手上沾着血……”
宋漾沉吟片刻,随即俏皮一笑,“你说她们会不会觉得那些珠宝首饰都变得晦气了?”
陆司清微怔,有些不高兴,“你这是让我利用我妈的死?”
“陆小姐,人死不能复生,我们还是要多为活着的人考虑。而且,我觉得陆大太太应该会理解你的。”
宋漾眯了眯眼,“陆大太太在世的时候,可是最不愿意见到姜绰过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