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正午,陆司恒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醒来,直觉得头疼欲裂,一只手捂着脑袋,勉强坐起身。
视线落到房门口,陆司恒当即倒抽一口凉气,“嘶……”
昨晚零碎的记忆片段陡然挤进脑子里,陆司恒想起来……
凌晨他跑出陆家,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,随口报了个地址后,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醒来……他才知道他报的是陆司谨的地址。
在陆司谨淡漠的注视下,陆司恒头皮一阵阵发麻,只能讪讪地笑了笑,“四哥,我没做什么错事吧?”
“还好。”
闻言,陆司恒刚要松口气,就听见陆司谨不紧不慢地补充一句:“你抱着一个宋朝的花瓶吐了半瓶。花瓶我丢了,支票已经填好数额,你签个名。”
“……”
陆司恒转头看见床头柜上一张一千五百万的支票,一道晴天霹雳落下。
“四哥,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兄弟,这点……”
“亲兄弟明算帐,更何况我们只是堂兄弟。”
陆司谨悠悠地打断他的话,转过身,“签好名字拿下来,到时间吃午餐。”
十五分钟后,陆司恒苦着脸来到饭厅,将支票放到陆司谨跟前,“四哥,打扰你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陆司谨看着季度报表,头也不抬道:“知道会打扰别人,你就不应该半夜买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陆司恒乖乖坐到陆司谨对面,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菜,迟疑着问:“除了抱着花瓶吐……我还做了什么?”
听出他话里的担忧,陆司谨这才微微抬眸,目光落到陆司恒脸上的瞬间,
第159章 是我拖累了她?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