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，我看着碍眼。走，先跟我回去。”
不等姜绰回应，姜暨拽着她就往回走，这才见到愣在原地的季则岐，顺势抬手揽过他的肩膀，“走，我们接着喝！”
看着姜暨颇有几分江湖气的背影，陆司谨没由来的心情愉悦。
他下意识地弯了下嘴角，扯到伤口，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也是轻笑出声。
姜家人还真是有趣。
助理见陆司谨笑，直觉得诡异，哪有人挨打还乐成这样？
“陆总，现在我们……”
“先回去。”
陆司谨语气里有着自己也未能察觉的轻快，反正姜绰只是跟自家人吃顿饭，他有什么好担心的？
更何况，他也猜出来这顿饭的目的，姜绰不过是个拉线的工具人而已。
随着陆司谨两人离开，杜导这才看向宋曼宁，“我们的合作，我打算找时间再考虑考虑，今天就先这样吧。”
“不是，杜导，我们刚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？你怎么……”
宋曼宁没能留住杜导，眼睁睁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开，生怕被她纠缠。
她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自己费尽心思通风报信，结果……倒霉的竟然是她自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