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头怒道,“你得了失心疯是不是?一点小事情而已,跑到县城告什么?”
“那死丫头根本就没把长辈放在眼里,韩启文那个老不死的又不管事情,老娘不找知县能找谁?”
“找个屁!你是不是不想让老四考秀才了?”
韩婆子懵了,一脸的不解。
她要告的是自己的孙女,跟四儿子有干什么关系?
韩老头见她还不明白,又气又恼,沉声道,“现在是老四考试的关键时候,如果你现在跑去告了二丫,那考官大人就会觉得我们老韩家治家不严,进而影响他对老四的印象。所以,在老四还没有考上秀才之前,我们家出了任何事情都不能报官。”
见韩婆子还是不解,陈氏这时候站了出来,对韩婆子解释道,“娘,我听说这考秀才啊举人啊什么的,都非常重视读书人的名声。如果我们家里出了一个不孝的忤逆子,那对四弟的名声也不好,会影响他的仕图的。”
韩婆子听了还是一知半解,根本就不懂。
但还牢牢地记住了,她不能上县城去告那个死丫头,不然会对自己儿子的前途不利。
只是,她还是不甘心。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老头子,她可是打了我们的大孙子,还打了她二婶,这种忤逆不孝的人,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了?”
韩老头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,冷冷地说道,“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!哼,那个小贱人敢这么欺负人,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