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过来的妇女们烧的热水。而给我热水的人,正好就是王菊花。
“愣着干嘛!很烫的!”王菊花眉头一皱,我赶紧把热水接了下来。
牛饮似的喝掉了大半碗,我才擦了擦嘴说:“哎呀,谢谢你了。”
王菊花表情缓和了点。她坐到我身边,突然问我说:“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传统的葬礼。你们这里的葬礼都这么隆重吗?”
隆重?
这和城里比起来很寒酸啊?
我奇怪的挠了挠头,然后问王菊花:“你们城里人的葬礼,都没人去吗?”
说到这里,王菊花有些失落的说:“是啊。我叔叔前段时间葬礼,哎,就只有我们家几个人去了,火化之后,草草就下了葬。”
“这样啊。我们这边不一样。基本上只要人缘不差,死了人全村都回来吊唁的。”我又喝了口水,说:“像谢叔这样的,等明天开始葬礼的时候,隔壁几个村,也会来人的。到时候送葬的估计有上千人,你可别吓坏了。”
“这样啊!”
想到有足足上千人送葬,王菊花的脸也精彩了起来。她有些无奈的问我:“那我这报纸可怎么写?到时候写简谱的葬礼,突然跑出来上千人送葬?”
“你这文化人,脑子呢?”我白了王菊花一眼,这女人脑子是读书读傻了呢?
“你不会写,写他们是自发的送别吗?他们送别谢长庚不是因为传统,是因为谢长庚思想高尚,品德高洁!这样就是高尚的!不是传统的封建思想!”我指着远处挖坑的人说:“你看他们是因为村委会发工钱吗?不是啊!他们虽然领了钱,但那也是因为谢长庚书记德高望重,大家都想送他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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