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输的差不多了。
“四百块!一个季度!”我笑了笑,说。
其实一亩地干半年,收一季度,也就挣个千多把块钱,这还是因为我们村属于贫困村,肥料农药都有补助,而且劳动力成本非常低,全家老小都去种地除草才有着收入。而其他地方的,听说有的耕地一亩地都只能挣到五百块钱。
所以村里的男人也必须到处去打短工,这里种个树,那里挖个坑,遇见良心比较好的还管饭送烟。
向老张叔这样的,就是刚刚在外面打工回来,看他裤脚的泥巴,可能是去河边挖坑植树了。
所以我这四百块一个季度,等于半年八百块,一年一千六!
在我们村里,这属于一等一的价格!
故而当我说出这三个月四百块的时候,我明显可以看到张婶儿的喉咙咕咚了一下!
有戏!
我一看张婶儿这样子,我就知道这事肯定要成了!
张婶儿看了看老张叔,又看了看从屋子里面跑出来的张银玲,她咬了咬牙,却在我以为她将要答应的时候,咬着牙说:“不行!不够,你得再加点!”
我心里一腻歪,啪!
我又从裤兜里拿出来了五十块钱。
“再加五十!”我喊着。
四百五三个月,相当于一个月一百五十块钱!
在我们这个村,那算是隔几天就能跑去中流镇下馆子的等级。
这你总该答应了吧?
我看了看张婶儿,张叔也一脸期盼的看着张婶儿。
出去天天给人打短工的男人是被看不起的,养不起家的男人在别人面前也抬不起头。
060 租地成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