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可雯尖刻无比说出的这番话,隐隐约约似曾相识。
然而,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除了头痛欲裂怒火中烧,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伸手按了按不断加重着无以忍受胀痛感的额头,陆小念针锋相对地回敬道:“那也不关你的事!阿言是我男朋友,我配不配得上他,都轮不到你说什么,他喜欢我就行了!还有,我以前就和阿言是男女朋友,那时我们俩就已经谈婚论嫁了,你算什么啊?管好你自己的事,不然,我不会再对你讲客气!”
说完,她双手抱紧了自己剧烈作痛的头颅,飞快地往办公室跑去。
跌跌撞撞地跑到办公室门边,还在电脑前坐着的凌墨言第一眼就发现了陆小念的状况不对,满头都是反常的汗粒,面色苍白惨淡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