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觉,你是怎么想的啊?”
陆越轩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,反而云淡风轻地道:“是妈让你来给我做思想工作和薇薇分手的么?如果是这样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我不会和薇薇分手,你们大家都省点事好了,不用在我面前浪费口舌做无用功。”
陆小念无语地噎了噎,蔫头耷脑地说:“也不是,妈没说让我给你做思想工作,只说让我用不着操心你们。不过妈真的很生气你和薇薇姐的事,我看她的态度坚决得很,说话也不好听。”
陆越轩能够想象得到,自己那个从始至终都对向薇薇带有极大偏见的妈妈,在提到向薇薇时会是一副怎样傲慢鄙夷的姿态,说出的话语会有多么刻薄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