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言自觉地松开了她的手腕，苦笑着说：“陆小姐，我没亲你，刚才那么说，是和你闹着玩的。”
陆小念狐疑地蹙了蹙眉头，半信半疑：“你说的哪句是真话？这也能闹着玩吗？”
凌墨言低垂下比女孩子都还要纤长好看的眼睫，掩盖住自己深澈黑眸里的一切情绪：“对不起，我不会再和你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陆小念稍稍犹豫了一下，一本正经地问：“以后，你能保证不对我有超出正常社交礼仪的举止吗？”
“能。”凌墨言深沉清幽的眸光晦暗不明，音色干哑：“陆小姐，除了头疼时要抱你是没办法，我保证不会惹你生气了。”
陆小念不加掩饰松了一口气，正色说道：“就算我以前是你女朋友吧，现在也已经不一样了，如果我们能像普通上下级那样和平相处，我也愿意留在这里上班，顺便在你头疼时帮帮你。可是如果，你还在因为我们早就过去了的关系，觉得可以对我有一些不合时宜的亲近行为，那我就真要走了，不然对阿琛太不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