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,整个人肉眼可见枯萎憔悴了一大截。
一连好些天,她都很少说话,也时常习惯性地去摸自己已然了无痕迹的肚子。
而后才会如梦初醒地想起来,孩子早就没了,早就永远离开了她,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在这个繁华喧闹的世界上多看一眼,多停留一天。
于是,对她而言,就又是一次锥心蚀骨的疼痛……
欧阳琛过来陪她的次数明显增多,每次在医院呆的时间也长了不少,对她关怀备至,极尽呵护和体贴。
陆小念明白,他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,弥补自己刚刚成为母亲就失去了孩子的痛苦。
她再也没有向欧阳琛问过孩子是男是女?似乎这样,她就能距离生命里那块躲避不过的浓重阴霾远一点点,远到最终彻底遗忘。
只是,要想真正走出初为人母就悲惨丧子的阴霾,好难好难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