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池飞定的票是上午的九点场,一大早他早早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工作,在八点半的时候准时回家接舒燃燃。
已经是深秋初冬的季节,舒燃燃穿了件厚实的羊羔绒外套和宽松舒适的休闲裤,整个人打扮得像只毛绒绒软乎乎的小白兔。
看到潇洒不羁走进门的凌墨深,她还是最后做了下微弱的努力:“老公,你真的不忙吗?你如果忙,我就和刘叔刘婶去看也行的。”
“我把要忙的工作已经赶早忙完了,说了今天会陪你看电影,当然不能食言,”凌墨深走到自家小娇妻面前捏了捏她粉里透红的俏丽脸蛋,要笑不笑地说:“刘叔刘婶不劳你费心,迟飞给他们也买了票,是晚上场,上午这场,就只有我陪着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