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地说:“我今晚还有一场夜戏要怕,不聊了,挂了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凌墨深不觉拧了拧浓黑英挺的剑眉,直言问:“燃燃,你在不高兴,谁惹你了吗?”
舒燃燃深呼吸一口气,转换了话题问:“你在美国的工作处理得怎么样了?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快了,预计下周就能回国。”凌墨深坦率地说,又好言补充道:“拍戏很辛苦吧?你等着我,我一回来就去剧组看你。”
“那倒也不用。”舒燃燃隔空翻了个大白眼,冠冕堂皇地表示了拒绝:“我们拍戏每天都很忙,没时间接待你。”
“我过去探我太太的班,不需要谁专门接待。”凌墨深啼笑皆非,柔声地问:“燃燃,我们分开了这么久,你就不想早点见到你老公么?”
不想!我要再想你就是犯贱!
舒燃燃愤愤地腹诽一句,平淡无澜地说:“你要来就来,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