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换衣服坐床上又算什么?
就算凌墨深要穿着鞋上床,她也是没资格干涉他的。
舒燃燃想得既郁闷又窝火,索性忽地一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,针锋相对地回敬:“我给你看了什么脸色?凌墨深,请你说话讲点道理,到底谁给谁脸色看了?你进门时我跟你说话不是好好的?是你摆出一副我欠了你债没还的冰石头脸,难道我还要对你笑脸相迎?”
凌墨深居高临下倾身俯近了她几公分,一字一句声色冷硬地道:“你本来就欠了我的债,欠了永远都还不清的债,难道不该对我笑脸相迎?”
他一靠近,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舒燃燃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凌墨深是喝了酒回来的,而且应该还喝了不少。
就连那幽深暗沉的黑眸,这会儿也布着几许醉意迷离的红丝,莫名让人有点心生惧意。
但是,喝多了酒,也不是他可以任意拿她撒气的理由。
好吧,凌墨深要吵要闹要发酒疯,她奉陪到底。
大不了,这憋屈得要死的日子不过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