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舒燃燃的脸色肉眼可见更加变白了几分,手掌心也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凌墨深知道她在紧张担心着什么,要笑不笑地宽慰她:“刘叔刘婶没出来过,即使出来了,也不会看到我们。”
舒燃燃转过头仔细地看了看他,发现他衣冠楚楚神定气闲,一派理所当然的坦荡和自在,压根就看不出一丁点寻欢作乐过的痕迹。
就这么走出去,说凌墨深是刚刚从某一个重要商务会议上回来的,都不会有人怀疑分毫。
所以,在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上,男人就是比女人占便宜!
“你一直盯着我看,是刚知道你老公有多帅了吗?”凌墨深好整以暇地开了句玩笑,帮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衫,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:“下车要不要我抱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