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不起我。”
舒燃燃疑惑不解地蹙了蹙眉头：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，自己理解。”凌墨深语波无澜地回复。
舒燃燃懒得费脑筋去琢磨他的话，索性又转回到了前面的话题：“你就不能换个人给你弟弟当助理吗？你们凌华科技那么多人，难道就只有程可雯能胜任那个岗位？”
“她怎么了？得罪你了？”凌墨深略显诧异地问：“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？”
舒燃燃没办法跟他讲太多，只能含糊其辞地说：“你说你弟弟这几个月日夜不分呆在凌华科技做研究，我是怕可雯太辛苦了，换个男助理应该好些。”
“墨言在凌华科技最忙碌的时期已经过去了，他现在之所以还留在陵海，主要是为了陆小念。”凌墨深淡淡然笑了笑，带着几分调侃道：“你这么心疼闺蜜，明天我让池飞问问程可雯，如果她想换工作岗位，可以做出适当调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