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向你证明我对小念的感情?你还以为自己是小念闺蜜?还是我二嫂?对不起,虽然二哥亮了你们的结婚证,但我不打算认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二嫂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如同一柄柄淬了毒的钢刀一样,锋利又无情地扎在舒燃燃的心上。
此时此刻,她的脸孔煞白似雪,可还是固执地说:“我问这问题,和我是什么身份无关。我只想知道,你为了小念,可以奋不顾身到什么程度?换句话说,就是小念在你心里重要到什么程度?”
“在我心里,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”凌墨言简单明了地答复她。
这个答案,在舒燃燃的预料之中。
她紧接着又问:“如果,小念犯了错误呢?”
凌墨言凌然直视着她,俊朗深沉的容颜不辨喜怒,看不出太多情绪:“你问多了,这是两个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