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呃,真见了鬼,这人装傻装糊涂的境界也是世间少有天下无敌了。
舒燃燃暗自腹诽一句,冲口就说:“你总共不也就只发过一条微博吗?下午发了我们的结婚证,还说我是你太太,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就那么回事,字面上的意思。”凌墨深轻描淡写地答复她,声调和语气都懒洋洋的:“你没有上大学,也不至于理解力这么差吧,还需要我专门向你解释?”
舒燃燃被他噎得一口闷气硬生生堵在了喉咙,当下连珠带炮地又问:“我们不是在过年时就离婚了吗?怎么你还有那两张结婚证?难道办离婚时民政局不回收结婚证?那不全都要乱套了?”
凌墨深漫不经心地道:“离婚时民政局确实会回收结婚证,或者盖上注销的印章,不过,没有回收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