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都做过好几次了,你还矫情什么?”凌墨深更紧地禁锢住了她,姿态洒脱而肆意,还故意意味深长地往她留有粉色印记的锁骨上扫了一眼:“我又不是没有看过你,舒燃燃,你最好省点力气跟我犟。”
“凌墨深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舒燃燃挣脱不过他铁钳般的臂膀,气鼓鼓地冲口而出:“昨晚我是喝醉了才会跟你睡在一张床上,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,现在你放开我。”
靠!她倒挺会打比方,骂他是狗都不带拐弯抹角的!
凌墨深被她的话差点气乐了,双目灼灼有力地逼视着她问:“舒燃燃,跟我睡你当是被狗咬了?被狗咬你能那么享受舒服?一次次抓着我不放说还想要。”
晕,真是疯了!昨晚她真的说过那么丢脸那么不知羞耻的话吗?
老天!她现在能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从此都不和凌墨深打照面了?
难怪人家说酒能乱性,喝酒果然是害死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