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百味陈杂地丢下一句话,转身又回到床边躺下了。
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,浴室紧闭着的大门终于再次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舒燃燃裹着套房里提供女士浴袍,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。
她依然是一脸醉意未消的模样,径直走到了凌墨深躺着的卧室里,迷迷瞪瞪地问:“这里就这一张床吗?”
凌墨深慵懒自在地靠在松软舒适的床头,看着犹如鲜嫩果实一样飘着沐浴清香的女孩走进来,心情不错地答复她:“嗯,就一张床。”
舒燃燃纠结地又往房间里别处看了看,蹙眉问道:“那你睡了,我睡哪儿?”
“你说呢?”凌墨深慢条斯理地反问了一句,泰然补充:“当然是和我一起睡了。”
啊?舒燃燃愕然怔了怔,旋即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:“不行不行,我们已经离婚了,怎么可能还睡在一起?”
“那你说我们怎么睡?”凌墨深双臂悠然枕在脑后,不动声色地向她强调:“这里只有一张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