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为了某个女人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踩到地下不要的人。”
“二哥,你这么说什么意思?”凌墨言俊朗有型的双眉顿然拧成了结,直言问道:“难道你还要原谅舒燃燃?”
“她不配得到我的原谅。”凌墨深重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说得冷漠而讽刺:“不过,如果就这么放了她自由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?”
“你不想放她自由?”凌墨言仔细地品味了一下这几个字,颇为无语地问:“那你到底,和她离婚吗?”
“离,必须离,离了她就高兴了。”凌墨深冷幽幽地咬了咬牙关,漆黑暗沉的眸底,泛起几许负伤野兽般的苦涩红丝:“她已经闹了好几个月和我离婚,我一直当没听到,这次说了如她所愿,就不会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