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尽,这太过了吧?现在又不是古代,一人犯错还要株连九族?”
凌墨言抬手帮她擦拭去残留在脸颊上的泪滴,低沉有力地说:“我会保你无事,谁让你是要给我开一辈子车的司机呢?至于你二哥,让他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只保我一个人有什么用?”陆小念嘟了嘟嘴巴,郁闷兮兮地嘀咕:“我家里的公司如果因为这事牵连被你二哥整,那多冤枉啊,而且我爸爸妈妈和大哥大嫂,都会受到影响的。”
“这些是你二哥在对舒燃燃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时就应该想到的,他既然不在乎,你也不用为他说话了。”凌墨言毫无所动,声色讥诮:“我看整桩事情从头到尾最冤枉的人,就是我二哥,你们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