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强迫她转过脸面对着自己:“或许,喻叔这件事,正好又给你找到了又一个新的理由,让你早就想离婚的心思可以更好地说出来。”
“确实,你没有说错,我是早就想离婚了。”舒燃燃目光幽静地和他对视着,说得很倔强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问这么多废话?现在你走了就行,等到民政局开门上班我们再见。”
“燃燃,从我一进来,你就在赶我走。”凌墨深怒极反笑,直接无视了站在一边沉默地见证着他们争吵的陆越轩,满面满目都是冷锐的讥诮:“是因为你这位阴魂不散的陆大哥,你才迫不及待要和我划清界限?迫不及待想要我赶紧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