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不顾一切跳进了随时能够吞噬人命的岚光江。
现在,她再懊悔再痛心也晚了,什么都挽回和改变不了。
这个世界上,从来就没有后悔药。
陆越轩说,妈妈的头部撞在桥桩又一次遭受了致命的重创,医生让他们做好最坏的准备……
终于登上了回陵海的航班,舒燃燃心力交瘁地找到座位坐好。
看着窗外的层层卷卷的白色云朵,她忽然感到格外心酸、无力。
她的妈妈和喻欣灵的爸爸,一个在陵海,一个在云海。
昨天夜里都躺在医院里紧急抢救,都有生命危险。
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最爱她,也是她老公的男人,却是心急火燎赶去了喻欣灵的身边。
她只能独自带着满心无边无际的伤楚和自责,一个人孤零零地返回陵海。
在昨晚那样危急紧要的关头,她和凌墨深都没有照顾保护到她的妈妈。
反而是她曾经最厌恨最不想打交道的陆越轩,第一时间把她妈妈从冰冷的江水里救起来送进了医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