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杏目圆睁俏脸紧绷,说得斩钉截铁,完全没有一丝商量转圜的余地:“有喻欣灵在医院守着,我偏不许你过去,至少今晚,你别想踏出这个房门一步!”
凌墨深既无语又无奈,耐着性子对她强调:“燃燃,我跟你讲过喻叔对我的恩情,他现在生命垂危,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最不好的结果,你还拦着不让我去医院,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
“我就是不讲道理,谁让他是喻欣灵的爸爸?”舒燃燃被他越说越冒火,一颗心就仿佛泡在加了黄连的醋罐子里,又酸又痛又生气:“喻叔身边有他的亲生女儿喻欣灵照应着,你又不是医生,更不是他家女婿,去了有什么用?反正我不准你出去。”
作者有话说:祝每一位读者朋友新年快乐,牛年大吉大利!